第(2/3)页 “第一道命令,电告金陵军分区司令部,及夜州步兵第1旅全体官兵。” 顾承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锤定音、不容置疑的威严感。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 “固城湖西侧城墙防线,即为最终防线。” “我授权杜玉明司令员,及前线所有指挥官,可以采取他们认为一切必要的手段,指挥部队作战。” “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也必须将菌兽潮主力,死死钉在城墙之下至少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是底线!是死命令!” “在此期间,没有战区司令部新的、明确的撤退指令,任何单位、任何个人,胆敢擅自后退一步!无论军衔高低,无论原因为何,一律按战时逃兵论处!” “一线指挥官有权,也必须,就地处决!”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几位常委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停滞了一瞬,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极其短暂地交汇了一下。 他们都知道那道红底“忠”字臂章部队的旅长是谁,更清楚那位年轻旅长手下某位营教导员的特殊身份。 这道命令,无异于亲手斩断了那位“特殊人物”在绝境中任何可能的后撤通道,将他与整个夜州第一步兵旅,彻底捆绑在了那座即将化为血肉磨盘的城墙之上。 沉默持续了两三秒。 几位常委的眼神再次快速交换,最终,资历最老、与顾承渊关系亦师亦友、从起事之初便追随左右的参谋长吴斌,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喉咙,试探性地开口: “司令员,这道命令……是否……” “吴参谋长。”顾承渊直接打断了他,目光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直视着这位‘老师’的眼睛。 他知道吴斌想说什么,也知道其他人心中的顾虑。但在这一刻,他必须把所有的私情、所有的动摇,彻底斩断。 “既然选择穿上这身军装,拿起这把枪,站在‘复兴’与‘中州’的旗帜下!” 顾承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性: “那么,从授衔的那一刻起,他们首先是一名军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