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正说着话,对面的白玉瓷端起高脚杯,神情颇为郑重道,“我干了,你随意。” 褚既白:......干什么,可乐吗? 但他们只能喝可乐,在白玉瓷的认知里,他俩还是吃席做小孩桌的未成年呢,不能喝酒抽烟的。 看着白玉瓷挺像那回事,褚既白忍不住脸上浮起笑意,便也随着她的样子端起高脚杯道,“我也干了。” 白玉瓷赶紧给他满上,脸上笑得开心极了,嘴角的梨涡甜得好像能腻死人,褚既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又马上转移了视线,不自在的暗道:非礼勿视。 若是原为善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肯定会吐槽:能视的时候非礼勿视,不能视的时候死死盯着,搞反了吧。 ...... 自那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起来,不是褚既白和白玉瓷不对劲,而是顾湘灵不对劲,她每每上课往三四组瞟的次数多了起来,自觉坦荡的褚既白都要被他亲妈弄得不正常了。 以至于褚既白自觉掩饰的很好,可每当在白玉瓷身边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的坐在她对面,既是远离她,免得白玉瓷被他牵连,又是因为坐在对面,额,也看她看得清楚些。 时间一长,最敏锐的原为善先察觉到不对劲,然后是沈没槑,剩下的陆弋野和白玉瓷都是迟钝得不能再迟钝的人,前者一直迟钝,后者选择性的迟钝。 “你最近怎么了?和阿瓷吵架了?”先来找褚既白的是沈没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