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林挽月把账本拍到王会计身上,王会计吓得连忙接住。 她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那天药材确实没进仓库,因为那是省里那边弄过来的,专门用来做实验用的特级黄芪,当时张莉账面上没有钱,这一批的药材费还是我自己掏腰包垫上的,这是当时的供货单和收据。” 林挽月把几张红红绿绿的纸张,直接拍到王有才那胖嘟嘟的脸上,声音更冷,“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一笔正好五百块,到底是我欠厂里的,还是厂里欠我的?” 王有才手忙脚乱地抓住单子,只瞅了一眼,额头冷汗直冒。那单子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垫付实验材料费五百元整,收款方还盖着药材公司的大公章。 这种事啊,做不了假,这要是一入库,厂里不仅没亏空,反而需要给林挽月补上五百块。围观的村民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可看王有才那副憋屈样,有些聪明点的已经琢磨过味儿来了。 李干事把单子扯过来看了一眼,脸也黑得和锅底一样,恶狠狠地瞪了王有才一眼。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东西都搞不清楚,就搞批斗! “还没完呢。”林挽月又抽出一张单子,“建厂那时候买设备的定金两千块,是我家景琛出的,第一批工人的伙食粮,是从我家粮仓里拉的,就连你王有才手里拨拉的那个算盘,也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林挽月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步,王有才被逼得步步后退。 “现在当着全村人的面咱们把账算清楚。”林挽月声音清亮,“这厂子我是技术入股,景琛是管理入股,到现在我俩一分钱工资没拿,反而往里贴了三千多,王会计,这就是你嘴里喊的贪污?” 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刚才那几个喊得最凶的,这会儿全把脑袋低下了,恨不得缩进裤裆里去。 大队长从雪堆里爬起来,两只手拍着大-腿哭嚎:“我就说挽月丫头不能干那缺德事!你们这群瞎了心的混账玩意儿,冤枉好人啊!” 王有才后背撞在吉普车门上,退也没地儿退了,他眼珠子转了几圈,心一横,反正脸皮已经撕破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那是你自己乐意垫的!谁让你不走公账?”王有才梗着脖子耍横,“反正现在账面上就是乱的!既然你们两口子跟村里不是一条心,这厂子换我们来接管!”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