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好吧,他就是在自虐,非得听她说这些伤人肺腑的话。 “我知道你不愿意来照顾我。” “其实,我也不忍心看到你这么辛苦。” 姚曼曼还以为他妥协了,有点心软,却听到这个狗男人说,“没办法,照顾人就是很辛苦,反正你不守着我,也会忙别的事,同样辛苦。” 姚曼曼:…… 她懒得在这儿听他这些话,走了出去。 霍远深生怕她跑了,用尽力气喊了句,”赵卫东去约会了,今天不会来……我行动不便,你别跑。” 真的,霍团长这一生引以为傲的尊严都在这一刻被击溃了! 姚曼曼听到了,却没有停顿。 她去问护士情况,发现隔壁房间围了一堆人。 “护士同志,里面怎么了?” 姚曼曼还以为那位男同志不太好。 护士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不忍,“换药呢,那位同志也是烧伤,伤势还没霍团长重,就是耐疼性差了点,每次换药都喊得惊天动地。” 话音刚落,病房里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夹杂着女人的啜泣声,“老陈,你忍忍,忍忍就好了,我在这儿呢……” “疼啊……呲,我这辈子从没这么疼过!” 男人的声音嘶哑破碎,“早知道这么遭罪,还不如当初就……” “不许胡说!” 女人的哭声陡然拔高,“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孩子怎么办?医生说了,只要好好养,很快就能好起来的,你别吓我啊……” 姚曼曼站在门口,能清晰地看到病房里的景象。 床上的男人浑身缠满了纱布,他的妻子跪在床边,紧紧握着他没受伤的手,哭得泪流满面。 旁边的护士一边小心翼翼地换药,一边轻声安慰,“嫂子,您别太伤心了,知道疼也是好事,您这么陪着他,他心里也能好受点。” “我知道,可我看着他这么疼,心里跟刀割似的……” 女人哽咽着,不停的擦眼泪。 姚曼曼看不下去,转身准备离开,却和霍远深撞了个正着。 她吃惊,语气也有点恼,“你怎么起来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 霍远深扶着墙,冷峻的脸呈现出极致的痛苦,显然是强撑着从病房走出来的。 他被撞得踉跄了一下,胸口的伤口牵扯着疼,却硬是咬着牙没吭一声,“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跑了?” “我不会跑,只是出来问问情况。” “人家夫妻情深,有什么好看的。”霍远深的语气酸酸的。 昨天霍远深还要求换病房,隔壁闹腾的太狠了,加上还有女人的哭声,吵得他头都快炸了。 赵卫东是个大嘴巴,每句话都往霍远深心口扎刀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