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但那猛烈的情绪也只是一瞬。 他自嘲笑了一声,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 越泱却没如他所想,只是循着那不停扭曲的青紫蛛网重重按在他心口。 她没有灵力能探查,将神识侵入对方体内又很冒犯。 但道契让她在触碰他时,能清晰看到手下那美妙肉体之中盘踞的鬼东西。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宗门这么急于找越家人留下他血脉的真相。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毒。 丹田、经脉。 肉眼可见的所有地方都被漆黑一团的毒体盘踞,这鬼东西如有生命,会源源不断汲取他的灵力和生机寿数来壮大自身。 根骨未能幸免。 那么哪怕祛了毒,这人也等同于废了。 所以宗门才想在他根骨没被彻底侵蚀前,将天赋传至血脉后代身上。 越泱刚才说能救他只是给他定心。 没有修为,哪怕她是天才,能炼的丹也有限。 拿丹峰丹药就是为了简化炼丹步骤,直接根据伤势用成品重新熔炼,但晏绝的情况究竟如何,她心里没底。 但现在,她还真有了把握,“真惨,不过剥离它不是问题,师兄,你就不想重回巅峰,让所有欺辱你的人付出代价么?” 胸口的手炙烫无比,就和越泱那双如烈焰般燃烧的眼睛一样。 晏绝被按在石台上,唇角蜿蜒的血迹衬得他病骨支离,脸色惨白诡谲。 “回到从前?”他声音沙哑静冷,连质疑她一介凡人做不到救他都懒得。 他能嗅到自己身上的死气,“什么从前?炼气的从前,还是筑基的从前?” 最好的情况,他也就能恢复到金丹,此生却再无晋升可能。 大道从前于他来说触手可及,往后却会看得见摸不着。 如果他从未有过此前的天赋,会很容易就接受平庸,可得到了再失去,不如去死。 越泱也是到过金丹的,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大道于你来说真的触手可及吗?未必吧?还是你真的觉得自己在大圆满停留这么久,只是因为时间不够?” 她眼睁睁看着随着她的话说出,晏绝颓然的眼底露出不可遏制的怒意。 骨相薄锐,睫羽纤长密翘,抬眼时被遮挡的寒翳透出。 那之前像是蒙了尘的脸,也在此刻被拂去尘土,“荒谬,你只是一个凡人,你懂什么?” “我是不懂。”越泱说,“那有本事你就证明给我看啊。” 晏绝眼神一怔,她在激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