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令仪,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我有我的原则。”季明昱顿了顿,他想上前搂住阮令仪,却被她轻轻躲开。 他心中有些不满,却并未追究,第一次耐着性子哄她: “等过了这段日子,我好好补偿你,好吗?” 补偿? 阮令仪抬头,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季明昱。 刚成婚那年,阮令仪进了武凝香的房中一趟,起初只是好心想为她收拾一番,叫季明昱不觉着自己针对武凝香而已。 可那晚季明昱回家后,武凝香却忽然哭喊着扑进他怀中说自己最宝贵的一对耳环不见了,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阮令仪偷了她的东西。 任凭阮令仪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季明昱包括整个季家人都觉得就是她偷了东西。 季明昱冷着脸叫阮令仪拿出来,可她上哪里去拿出来呢?又要如何证明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呢? 阮令仪被家法处置,被藤条打了十下,夜里整个背上都火辣辣的痛,根本睡不着。 然后第二天,武凝香跟着季明昱来她屋中道歉,说是在桌下找到了那副耳坠。 那天季明昱也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阮令仪,愧疚地说要补偿她。 可是那补偿,阮令仪至今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爷不必补偿我,您本也不欠我什么。”阮令仪轻声说道,然后走到桌面,将和离书摊开放在上面,“我们和离吧。” “您签了这和离书,咱们就两不相欠了。” 话音落下,屋中忽然陷入片刻的沉默,好像有什么情绪随着这不正常的安静一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随后是一声讥诮又冷漠的嗤笑。 阮令仪听见这声不善的讥笑,诧异地看向季明昱。 “你笑什么?” “我笑你愚蠢,笑你笨拙,也笑你天真。”季明昱嘴角讥讽的弧度约咧越大,他玩味地拿起桌上的和离书,然后一字一句地念着,“立书人阮令仪,因夫妻情缘已尽,自愿与夫季明昱和离……” “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又是一声轻蔑的笑。 季明昱看向阮令仪:“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令仪,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今日真的签下了这和离书,你要如何后悔?要用什么来弥补你闹脾气导致的后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