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嬴政一愣:“不守信用?” “信用是建立在双方实力的基础上的。” 楚云深拍了拍嬴政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现在我们是弱势群体,讲信用那是找死。记住:当规则对你不利的时候,掀桌子走人才是王道。” “掀桌子……”嬴政看着满院子的金光,“政儿记住了。” 楚云深正撅着屁股,毫无形象地往袜子里塞金子。 “政儿,记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金子不能藏在一个裤裆里。” 楚云深一边塞,一边传授着并不存在的生存智慧,“这叫分散风险。” 嬴政跪坐在一旁,神情肃穆地将一把匕首藏入袖中,看着楚云深的动作,若有所思。 “叔言之有理。为君者,财权当如流水,散于四方而控于中枢。叔这是在教导孤,国库虽盈,亦需藏富于民,关键时刻方能聚沙成塔。” 楚云深动作一僵,把塞得鼓鼓囊囊的袜子提起来,叹了口气。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万一被郭开抓住了,他总不至于扒我袜子吧?”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伴随着咕咕的惨叫声,从天而降,砸进了那堆金饼里。 是一只鸽子。 一只肥得像烧鸡,飞得气喘吁吁的信鸽。 “这年头的鸽子都这么富态吗?” 楚云深眼睛一亮,顺手就要去拔毛,“正好,红烧乳鸽。” “先生不可!” 一道残影闪过,辣条闪现在金饼堆前,双手捧起那只肥鸽子,满脸惊恐与敬畏。 “这……这是黑冰台最高级别的玄鸟急令!” 辣条声音都在颤抖,“非灭国级大事,绝不启用!此鸽乃是千里挑一的鸽王,日行千里,夜行八百……” “行了行了,不就是只飞得快的鸡吗。” 楚云深意兴阑珊地收回手,“看把你吓的,怎么,秦国那边要破产了?” 辣条没有说话,他颤抖着手,从鸽子腿上取下一个竹管。 竹管上封着火漆,辣条没有理会楚云深的调侃,他小心地捏碎火漆,抽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绢布。 扫了一眼绢布上的内容,辣条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如被雷劈了僵在原地。 “念。”嬴政冷冷道。 辣条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西方重重叩首,声音嘶哑悲怆: “秦昭襄王五十六年,王……崩!” 院子里安静下来。 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嬴政站起身,小小的身躯微微颤抖,但他死死咬着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眼中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在疯狂跳动。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