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公兽猛地扑了上来。 它的身形快如黑色闪电,那张开的巨口中露出两排森白的利齿,直取秦牧的咽喉。 秦牧没有躲。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朝虚空中轻轻一按。 公兽的身体骤然停在半空中,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它的四肢在空中疯狂地蹬踹,尾巴拼命地甩动,可它一寸都前进不了,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动弹不得。 秦牧的手指微微弯曲,公兽的身体便从半空中缓缓落了下来,四脚着地,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压得动弹不得。 它的头被按在地上,侧脸贴着冰冷的石板,喉咙里发出不甘的、低沉的呜咽。 母兽嘶吼着冲了上来。 它的身形比公兽小得多,速度却更快,像一道灰白色的箭,直刺秦牧的小腿。 秦牧甚至没有低头。 他的左手随意地朝下一按,母兽便被按在了地上,趴在那里,四肢撑着地面,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怎么都站不起来。 秦牧低头看着那只公兽,目光平静。“服不服?” 公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双绿色的竖瞳中满是桀骜与不甘。 它的身体拼命地挣扎着,四肢在石板上刨出一道道深深的沟痕,可那股无形的力量压着它,它连头都抬不起来。 秦牧看着它,轻轻笑了笑。 他抬起右手,五指缓缓收紧。 公兽的呼吸骤然变得困难起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它的喉咙。 它的眼睛开始充血,舌头伸了出来,四肢在地上胡乱地刨着,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开那只无形的手。 秦牧的右手又紧了一分。 公兽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像一台被卡住了风箱的旧炉子,拼命地拉着,却怎么都烧不起来。 它的眼睛开始翻白,四肢的挣扎越来越无力。 秦牧的目光从公兽身上移开,落在那只趴在地上的母兽身上。 他的左手微微抬起,五指对准了母兽的头。 公兽的瞳孔骤然收缩。 它的身体猛地一僵,那挣扎骤然停了。 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像哀求,像投降。 秦牧的手停了。 公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绿色的竖瞳中,那桀骜和不甘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像潮水退去,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灰白色的沙地。 它的头微微偏了一下,将最脆弱的脖颈暴露在秦牧面前。 那是臣服的姿态。 是野兽在面对不可战胜的存在时,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认输。 秦牧收回手。 那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消散。 公兽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走到秦牧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 它的尾巴垂着,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一条终于被驯服的狗。 母兽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公兽身边,贴着它的身体,同样低下了头。 三女站在秦牧身后,看着这一幕。 赵清雪站在原地,手中的霜月剑垂在身侧,忘记了握紧,也忘记了松开。 她看着那两只方才还凶猛如虎的异兽此刻像两只温顺的狗一样伏在秦牧脚边,心中那片已经平息了很久的湖面,又泛起了涟漪。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又一次想起了那一夜在怒江渡口,太祖敕令凝聚的虚影被他随手碾碎时的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