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久到谭啸天心里开始打鼓。 然后,刘菊花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慈爱。 “好孩子,”她轻声说,“辛苦你了。” 谭啸天心里一暖。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辛苦”,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应该的。” 刘菊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她转身,朝里屋走去,临进门前,回头看了林海峰一眼。 林海峰会意,也跟着进去了。 堂屋里,只剩下了谭啸天、林诗瑶……还有小她十几岁的弟弟铁蛋。 小男孩大概四五岁,虎头虎脑的,穿着一件红色的小棉袄,手里还拿着半截没放完的鞭炮。他正仰着头,用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谭啸天。 谭啸天低头看他。 小男孩之前和谭啸天相处得不错,虽然好久没有见了,还是不认生。 他往前凑了一步,奶声奶气地问:“你真的就是诗瑶姐姐的男朋友吗?” 谭啸天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算是吧。” 小男孩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然后认真地说:“你脸好黑。” 谭啸天:“……” 林诗瑶又笑了,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铁蛋,别胡说。” 铁蛋不服气:“我没胡说!他就是很黑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比我爸还黑。” 谭啸天感觉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个叫铁蛋的小男孩,最后叹了口气。 “算了,”他抱起铁蛋,认命地说,“黑就黑吧。” 铁蛋被抱起来,也不认生,反而很自然地靠在他怀里,继续用那双大眼睛研究他的脸。 “你以后还会来吗?”铁蛋问。 谭啸天想了想,点头:“会吧。” “那下次来,你还这么黑吗?” 谭啸天:“……” 他决定不回答这个问题。 他抱着铁蛋,在堂屋里走了几步,最后在一张木椅上坐下。 透过敞开的门,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乡亲们正在搬桌椅、摆碗筷,准备中午的宴席。 几个孩子在鞭炮纸屑里翻找没炸响的漏网之鱼,大人们在说笑、招呼客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