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谭啸天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啄木鸟,在林诗瑶脸上疯狂“作业”。 林诗瑶被啄得又痒又羞,想躲又躲不开,只能埋在他怀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院子里,还没散去的乡邻们看到了这一幕。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打扰。 所有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 刘菊花也看着。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但这次,是高兴的。 十几分钟后,谭啸天终于放下了林诗瑶。 林诗瑶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谭啸天倒是坦然,他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上车。 引擎发动。 黑色越野车缓缓驶离小院,驶出村子,驶向通往鹏城的路。 林诗瑶站在原地,一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路的尽头,久久没有动。 …… 鹏城方向,高速公路上。 谭啸天开着车,车窗半开,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他没有用灵力解酒。 那些白酒此刻在他体内发酵,酒精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的大脑处于一种微醺的、混沌的、却又异常清醒的状态。 他故意不化解。 因为这种状态,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个人。 一个会醉、会冲动、会为情所困的普通人。 后视镜里,紫金县的方向早已看不见了。 谭啸天摸出一支烟,点上。 烟雾被冷风吹散,像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乡邻看他的眼神——羡慕,敬畏,还有一丝……讨好。 他们把他当成了“金龟婿”,当成了从大城市来的有钱人,当成了林诗瑶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证明。 但他们不知道,他谭啸天,根本不是什么金龟婿。 他是个佣兵。 是个双手沾满鲜血、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 是个连自己父母仇都没报、连自己女人都不敢承诺未来的废物。 如果那些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还会那样看他吗? 恐怕只会吓得四散奔逃吧。 谭啸天苦笑一声。 他又想起刘菊花那句话——“妈这一辈子,就高兴两件事。” 两件事。 一个是有了诗瑶。 一个是有了你。 第(1/3)页